那是数万吨高密度物质以亚光速撞击产生的恐怖动能。
虚空盾剧烈闪烁。
紫色的光幕在那一瞬间凹陷,扭曲,发出了不堪重负,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哀鸣。
能量过载。发生器烧毁。
波!
像是一个巨大的肥皂泡破裂。
虚空盾消失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足够了。
剩下的鱼雷,顺着那个撕开的缺口,狠狠地扎进了“贪婪之腹”厚重的装甲板。
滋啦——!
金属撕裂声顺着船体传导,刺耳得让人牙酸。
热熔钻头切开了精金,高爆螺栓炸开了通道。
哐!
安格隆一脚踢开了变形的鱼雷舱门。
舱门飞出,砸扁了一个正在赶来的叛军卫兵。
他站在了敌舰的走廊里。
周围是正在喷火的管道,是破碎的尸体,是惊恐尖叫的叛军船员。
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和机油味。
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我们进来了。”
安格隆深吸一口气,手中的“血父”开始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