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缚者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播。它直接在李昂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仿佛来自云端的空灵回音。
“你的愤怒在熊熊燃烧。但我只闻到了你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恐惧。你的士兵正在另一个战场上被我的同类单方面屠杀。所以你像个可怜虫一样被拖到了这里。”
那团荧光微微晃动。
“你们过度依赖那层脆弱的蛋白质躯壳。你们迷信那些很快就会生锈的枪管。在灵魂的宏大维度里，你们人类就是一群瞎子，一群聋子。”
第一轮博弈开始。
先手方：幻影教团。
灵缚者抬起那只只有模糊轮廓的手臂。
“我攻击你的物理局限性。”
“你的链锯剑再锋利也切不开幽灵。你的爆弹口径再大也炸不碎灵魂。我的战士可以无视你们的重装甲，直接把手伸进去捏碎你们战士的心脏。他们甚至可以强行附身在你们的指挥官身上，让你们自相残杀。”
“在没有实体碰撞的战场上，你们引以为傲的那套暴力美学，只不过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系统判定：攻击有效。逻辑强度：s级。
人类帝国筹码减少三枚。
这是极其致命的底层逻辑攻击。
这正是凡坦连长在考斯地表目前面临的绝望处境。看得见，却打不着。
李昂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仅剩的两枚金色筹码。
他没有笑。
他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十指交叉，稳稳地放在桌面上。
“你觉得抛弃肉体就是一种高级的进化？”
李昂的声音低沉粗粝。那是一种常年和冰冷钢铁打交道的人特有的冷硬语调。
人类帝国发起反击。
“我攻击你的生存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