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建立的帝国只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谎言。那个坐在泰拉的帝皇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妄图用可笑的科学去掩盖宇宙最深处的本质。而我们不同。我们正在为人类带来绝对的真理和真正的永生。”
“放开他。”
基里曼缓缓站了起来。
那两名极限战士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基里曼迈步向前。他走到了那个残废的怀言者面前。
他没有拔出腰间的佩剑。他也没有举起那把缴获的爆弹枪。
“永生?”
基里曼再次开口。
这声音里不再有任何属于政治家的温和与算计。不再有运筹帷幄的从容。
这是一种绝对零度下的极致冰冷。
这是一种抛弃了所有教条、所有规则、所有道德束缚后,只剩下最纯粹、最机械的杀意。
那是基因原体剥去文明外衣后,最原始的暴力本能。
他猛地伸出那双巨大的手。
他没有去掐对方的脖子。
他的右手瞬间扣住了怀言者的上颚。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对方的下颌。
“你跟我在这里,在我的星球上,在这满地的尸体面前。”
基里曼的手指开始发力。
“谈永生?”
咔嚓!
伴随着极其刺耳的骨骼摩擦声。
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