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瑞斯发出了痛苦的沉闷痛哼声。
他试图松开紧握长矛的双手向后撤退以拉开距离。
但多恩已经用庞大的身躯和绝对的质量将他死死抵在了坚硬的主控制台上。
阿尔法瑞斯寸步难行。
“你所谓的真理?”
多恩一边持续向链锯剑施加恐怖的下压力量一边发出低沉的怒吼。
“那是谎言。”
锯齿无情地彻底切穿了坚固的胸口装甲板。
“你所谓的救赎?”
高速转动的精金锯齿无情地切断了原体强韧的肋骨。
骨髓和内脏碎片被履带带出体外。
“那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噗嗤。
链锯剑宽大的剑身彻底锯穿了阿尔法瑞斯宽厚的胸膛。
沾满粘稠鲜血的剑尖从他的后背直接穿透了出来。
剑尖深深扎进了后方的控制台面板内部。
那个一直显得平庸且从容的面孔此刻因为无法忍受的物理痛苦而彻底扭曲变形。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多恩。
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失去了所有的算计与狡黠。
那里只剩下属于生物本能的对死亡降临的恐惧。
大量的鲜血和内脏碎块不断从阿尔法瑞斯的嘴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