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能源交汇节点处甚至出现了正在有规律搏动的恶心肉质瓣膜。
“这怎么可能。”
多恩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洛加在泰拉的高轨道上举行了一场规模宏大的血祭仪式。”
马卡多沙哑地讲述着残酷的真相。
“他用几万名无辜战俘的绝望和痛苦作为敲门砖。”
“他硬生生地在亚空间与现实物质维度的夹缝之中,钉下了一颗坐标钉子。”
“多恩,你设计的这座要塞确实非常完美。”
“但它现在被赋予了生命。”
“它正在缓慢变成一头巨大的亚空间共生生物。”
“你看到的那些地下管道就是它的肠道。”
“那个庞大的净水池就是它用来消化物质的胃。”
“你派人在它的肚子里到处放火焚烧,最多只会让它觉得有些反胃恶心,常规火焰是烧不死这种概念层面的怪物的。”
多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位一生都虔诚地信奉着钢铁,混凝土结构和严谨数学公式的建筑大师。
他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世界观防线遭到了一记沉重的闷棍打击。
他引以为傲的坚固城墙并没有被敌人的大炮轰倒。
他的城墙正在被混沌力量同化,变成敌人用来攻击泰拉内部的帮凶。
“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案。”
多恩重新抬起头。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绝望和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