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外面罩着一件被战火熏得破旧不堪的黑色罩袍。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漆黑如夜的巨大双手剑。
宽阔的剑刃上没有反射出一丝一毫的火光,它本身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周围所有光线的小型黑洞。
这是西吉斯蒙德。
“原来是你。”
阿巴顿用力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左臂。
他脸上的狂傲神态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强敌时特有的残忍兴奋感。
他当然认得那把标志性的黑剑。
他也认得握剑的这个男人。
在遥远的乌兰诺大捷战役中,他们曾经肩并肩地在同一个战壕里浴血奋战过。
他非常清楚这个被誉为帝国最强剑客的家伙,手中的剑术到底有多么可怕和致命。
“我还以为多恩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
“把你死死藏在皇宫最深处的那个地窖里,让你安安心心地当一条看门狗。”
阿巴顿缓缓张开右手那五根致命的闪电爪刃。
他像是一头准备发起致命扑击的巨大黑熊,身体重心微微向前倾斜。
“你怎么不在你父亲的安全庇护下好好待着,非要跑出来这里送死?”
西吉斯蒙德没有开口说话。
他头上那顶造型古板的金色头盔面甲彻底遮盖了他的面部表情。
头盔上那两道狭长的红色目镜正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阿巴顿。
他没有摆出任何花哨复杂的起手剑式。
巨大的黑剑剑尖斜指着满是鲜血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