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阿巴顿双臂交叉护在头顶上方,死死架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剑。
强大的分解力场在两把顶级的阿斯塔特武器之间疯狂摩擦挤压。
剧烈的能量冲突产生出惊人的超高温。
这股高温瞬间将周围五米范围内散落的所有尸体和残肢全部烤成了焦炭。
“你变成哑巴了吗!”
阿巴顿在纯粹力量的角逐中愤怒地大吼出声。
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突。
“你连直视过去那段历史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西吉斯蒙德没有退缩。
他手臂上的肌肉在陶钢护甲的包裹下剧烈膨胀。
他借着剑身上传来的下压力量,将戴着头盔的脑袋猛地向前一凑。
冰冷的红色目镜几乎贴到了阿巴顿的鼻尖上。
在那两道红色的玻璃目镜后面。
阿巴顿看不到任何对于过去并肩作战的回忆。
也看不到兄弟反目的悲伤。
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冰冷的虚无。
“你是谁。”
西吉斯蒙德的声音终于通过头盔下方的扩音器传了出来。
那声音干涩机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仆正在毫无波澜地宣读一份死亡名单报表。
阿巴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