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连已经有整整三百名优秀的学者兼战士,像训练场里不会移动的死物木桩一样,被这群披着灰狼皮的野蛮人活活砍死在原地。
提兹卡那原本光洁平整的大理石广场,现在踩上去会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粘滞声响。
那是靴底踩在混合着脑浆,机油和浓稠血液的肉泥上发出的声音。
“杀光这些会使用巫术的杂种!”
“为了全父的纯洁!”
一台涂装成灰蓝色的蔑视者无畏机甲迈着沉重的金属步伐,无情地碾过了那名新兵残缺的尸体。
它右臂上安装的双联重爆弹枪管开始预热旋转。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弗塞斯所在的连部指挥区域。
“连长。”
弗塞斯的副官奥马尔站在他身边。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声音颤抖得非常厉害。
他的左手在刚才的混战中已经被太空野狼齐腕砍断了。
但他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击动作,只是用剩下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把尚未启动分解力场的动力剑。
“难道我们今天就要全部站在在这里等死吗?”
弗塞斯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的心脏在宽阔的胸腔里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等离子反应堆,疯狂地泵送着富含高浓度肾上腺素的血液。
他左眼的微血管发生了大面积爆裂。
他整个人的视野现在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血红色。
他低下头看了看满地兄弟们的尸体。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些正在逼近,脸上挂着狞笑的狼群士兵。
最后,他转过头,看向了身后那座高耸入云且寂静无声的大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