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要,佩图拉博。”
荷鲁斯稳稳地坐在骨雕王座上。
他手里没有端着平时常拿的酒杯。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到对伤亡的愤怒,也找不到对多恩战术的赞赏。
那里只有一种看着一盆无趣温水时的深深厌倦。
“用石头去砸石头,这种战术太慢了。”
荷鲁斯缓缓站起身。
他庞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瞬间挡住了穹顶的灯光。
“你的火炮确实炸烂了多恩外面那层坚硬的壳子,但你根本打不碎他的骨头。因为你们两个人,一直都在用同一种逻辑打仗。”
“他算得准,你就算得比他更狠。但这根本改变不了战争的本质。”
荷鲁斯迈下台阶,走到宽阔的舷窗前。
他低头看着下方那层依然在闪烁着微光的金色虚空盾。
“我们需要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荷鲁斯缓缓抬起手。
王座后方的一扇隐藏气密门,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仿佛某种巨型生物在咀嚼金属的怪异声音,缓缓滑向两侧。
一股浓郁的迷雾从门后汹涌而出。
那雾气里带着烧焦纸张的刺鼻气味和浓烈的臭氧味。
佩图拉博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那是他作为一名崇尚物理和逻辑的理科生,对纯粹唯心事物产生的生理性排斥。
在翻滚的迷雾中,一个虚幻的身影飘了出来。
他没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