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装甲表层防护涂层在瞬间剧烈起泡、发黑剥落。
他被迫松开了死死抓着莫塔里安衣领的左手,整个人连续向后倒跃了十几步才勉强拉开安全距离。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你已经赢了吧,你这头只知道乱窜的野兽?”
莫塔里安用手紧紧捂着被扯裂半边的残破面罩。
他那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阴冷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可汗。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犹如毒蛇吐信般漏风的嘶嘶声。
周围地面上那些刚刚才被白色伤疤军团疯狂冲锋碾碎的叛军尸体残骸。
在接触到他口中喷出的毒云和血液后。
竟然开始极其诡异地重新膨胀、剧烈颤动起来。
“在绝对的腐朽和死亡面前,你引以为傲的速度毫无意义可言。”
可汗没有开口回话。
他单膝半跪在满是泥泞的焦黑地面上。
他用左手死死撑着沉重的金属膝盖装甲,右手紧紧握着那把名为白虎的古老动力关刀。
他用力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带着浓烈硫磺味的粘稠毒血。
他头盔面甲下方的锐利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的莫塔里安。
他根本没有退缩的念头。
在茫茫大草原残酷的生存法则里,受了伤的孤狼只会反扑咬得比平时更狠、更致命。
就在可汗准备强行压下肺部那要命的刺痛灼烧感。
准备向眼前这个堕落的兄弟发起第二次致命突刺的那个瞬间。
嗡!!!!!!!
一种完全不属于这片血腥战场的怪异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