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上穿着破烂长袍的神秘男人。
他的脸上蒙着厚厚一层遮掩面容的灰尘。
但如果此时有人能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呼吸平稳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饥寒交迫的难民。
他长袍下方隐藏的肌肉线条更是紧绷如铁。
那是阿尔法军团潜伏进来的渗透者。
“那个高高坐在皇宫顶层发号施令的独裁暴君,他用我们凡人的血肉去填补他那面破烂城墙。”
“现在他还要狠心地把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全部渴死在地下。”
渗透者的声音并不算大。
但在当前这个极度压抑、濒临绝望的封闭空间里。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尖锐毒针,极其准确地狠狠扎进了每一个难民那脆弱敏感的神经最深处。
“既然他们高高在上不愿意给我们哪怕一滴水。”
男人从长袍下缓缓伸出一只手。
他指向了隔离区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的精金防爆大门。
那扇大门背后,是通往上一层阿斯塔特星际战士专属休整区域的秘密通道。
“那我们就自己冲出去拿回原本就该属于我们的那一份。”
“那些星际战士的身体里,流淌着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水。”
“他们那经过基因强化的血肉,含有比普通食物高出几十倍的丰富营养物质。”
“只要吃了他们,我们所有人就都能继续活下去。”
这是一种极度反智、甚至在帝国教条里亵渎到了极点的异端逻辑。
如果放在和平年代。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反叛话语的人,会被审判庭的异端审问官立刻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