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身经百战的帝国之拳老兵,嗓音干涩沙哑。
由于长时间的脱水和连日来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他开口说话时,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类似于破损风箱漏气般的嘶嘶摩擦声。
“外墙防线上百分之八十的通讯节点已经完全失去联系。”
阿基姆斯低下头,快速翻看着手中数据板上不断刷新的绝望战报。
“西吉斯蒙德连长那边发来了紧急通讯。”
“他们遭遇了重火力压制,请求调拨预备队进行战术支援。”
“察合台大汗率领的喷气摩托部队在撤退途中被截断了退路,目前被死死困在了第七机库的坍塌废墟里面。”
“还有第九军团的圣血天使们……”
阿基姆斯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们依然在前沿阵地上和那些散发着毒气的死亡守卫进行白刃肉搏。”
“但根据生理监测数据反馈,他们的心率和内分泌指标正在失控。”
“他们快要丧失最后的理智了。”
多恩没有转过头去看阿基姆斯一眼。
他那双灰色的眼眸,犹如两口在极地冰川下冰封了千万年的深潭,看不到任何人类情感的波澜起伏。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战术沙盘的正中央。
那里悬浮着一个巨大且散发着神圣光芒的金色十字标识。
永恒之门。
“我们已经没有预备队可以调拨了。”
多恩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声音低沉厚重,在冰冷的指挥室内回荡,带着一股宣告宇宙终极物理法则般的不可违逆感。
“我们把所有能够填进这台绞肉机里的血肉之躯,都已经全部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