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至极!”
基里曼难以置信地放声怒吼起来。
“他伤得这么重,如果强行接入这些粗糙的管线,他一定会死的!”
“你这样把导管插进去。”
“这台该死的庞大机器会像吸血鬼一样,把他的灵魂和生命力全都抽得一干二净的!”
就在基里曼的手指即将碰到多恩手腕的那个千钧一发之际。
“插……进去……”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到了极点的声音。
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基里曼和多恩两人的大脑深处轰然炸响。
那声音虽然虚弱不堪。
但其中却夹杂着一股足以让整个大厅重力场在瞬间翻倍的恐怖灵能威压。
基里曼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如遭重击般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王座。
帝皇那只仅存完好的左眼。
极其艰难地、微微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在那只眼睛里。
基里曼看不到任何因为重伤而产生的痛苦,也看不到看到儿子们自相残杀的悲伤。
那里只有一种彻底剥离了一切属于人类情感的。
一种绝对冰冷、绝对理性的、令人感到彻骨深寒的恐怖神性。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呼吸了,罗伯特。”
帝皇传达过来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