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把整个伽马星系与帝国那庞大严密的星语通讯网络给彻彻底底地完全隔绝开来。
“我看不见了……”
“洋流全断了……”
“它们就在那儿……它们到处都是……”
科尔沃的鼻腔和耳朵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口大口地喷出混合着脑脊液的浑浊鲜血。
他那根被紧紧连接在导航舱主控台数据接口上的脆弱脊椎,开始像触电般剧烈地来回抽搐。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骇人的骨裂声在舱室内回荡。
科尔沃的颈椎在承受了超出极限数倍的神经负荷压力后,被当场生生折断。
他残破的尸体软绵绵地向前一歪,直接瘫倒在布满复杂按键的控制台上。
大量鲜血顺着他的脸庞流淌下来。
将操作面板上那幅原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星空全息图彻底染成了一片刺眼血腥的猩红。
随着首席导航员的突然暴毙。
庞大如山脉般的马库拉格之耀号旗舰。
在虚空中猛然发出一声沉闷压抑到了极点的结构战栗悲鸣。
那是战舰外围的盖勒力场在瞬间失去精确引导后。
被迫强行切开现实与虚幻的帷幕屏障。
巨大的舰体狼狈不堪地跌回现实宇宙时,由于空间扭曲摩擦而产生的恐怖震荡。
基里曼犹如一尊大理石雕塑般稳稳地站在指挥台的最前方。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多看一眼那个惨死在操作台上的导航员。
也没有下令让随从立刻把那具碍眼的尸体给拖出去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