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鸟卜仪屏幕上不断传回来的最新战损数据。
“它们的甲壳结构竟然在短短三分钟内就发生了从微观分子级别的彻底改变!”
“它们这群怪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进化出了一层能够抗拒光能打击的特殊反射涂层!”
舰桥内瞬间陷入了让人感到窒息的死寂。
在场的所有帝国军官和参谋心里都非常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帝国一直以来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大炮巨舰火力覆盖主义。
在面对这种能够根据战场环境进行实时快速进化的终极生物兵器时。
已经彻底失效了。
如果舰队继续留在这里和虫群进行毫无意义的远程火力对射。
等到那头母舰孵化出更多携带着强酸的致命孢子雷。
整支帝国混合舰队就会被这群源源不断的虫子给活生生地拖死在太空里。
基里曼站在指挥台前。
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因为战术失效而产生的惊讶表情,也没有下达任何准备全军撤退的懦弱命令。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串代表着虫族母舰能量层级的危险红色数据。
他那双深邃湛蓝的眼眸深处。
在这一刻闪过了一丝比外面那片虚空还要寒冷彻骨的狂暴杀意。
“在当年大远征时期。”
基里曼的声音在压抑的舰桥内缓缓响起,语调低沉而极其沉稳。
“父亲曾经亲口教导过我。”
“如果在战场上,敌人的那扇大门紧闭着实在敲不开的话。”
他猛然转过庞大巍峨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