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雨。”
瓦伦死死握紧了手中那把沉重的重型伐木枪。
由于过度用力,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指关节甚至开始微微泛白。
他死死地盯着高空。
天并没有完全黑下来。
但天空中原本明亮的恒星阳光,被一种极其恶心、极其诡异的东西给强行过滤遮蔽了。
成千上万个巨大的囊状物。
它们表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肉粉色和紫黑色交织的恶心纹理。
它们就像是一层密密麻麻、无限增生的庞大真菌群。
死死地、严丝合缝地糊在了这颗星球的同温层上空。
那些刚才从天而降的暗紫色高腐蚀性酸液。
就是从这些巨大肉囊表面那些正在不断剧烈搏动跳跃的粗大血管缝隙里面,被硬生生地挤压喷射出来的。
“总督府那边的通讯线路到底接通了没有!”
“星语塔那群神棍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们怎么说!”
瓦伦转过头,冲着身后战壕里的通讯兵歇斯底里地大声咆哮。
通讯兵正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拍打着那台笨重老旧的便携式鸟卜仪阵列。
“根本接不通长官!”
“雷达现在完全是瞎的!”
“全频段彻底静默!”
通讯兵猛地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透着一种犹如活见鬼般的深深恐惧。
“长官你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