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野蛮粗暴地死死钉在了原体翻卷的皮肉和森白的断裂肋骨上。
紫色的高浓度消炎药水混合着金红色的原体鲜血。
正顺着那两块钢板拼接的粗糙缝隙。
一滴接着一滴,极其缓慢却又连绵不断地落在脚下的冰冷地板上。
血水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洼。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打心底里根本就不想去救他们回来。”
基里曼那双犹如冰封海洋般深邃寒冷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的老将军。
“你是不是天真地以为,我毫不犹豫地下令用三千万吨滚烫的冰水混合物去淹死那些怪物。”
“仅仅只是因为我不懂你们整天挂在嘴边的阿斯塔特荣誉?”
他猛然抬起那只银白色的机械左臂。
伴随着他手臂挥动的动作,金属关节处的齿轮和轴承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嘎吱怪响。
“我们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彻底锁死在那张王座上,他正在被慢慢抽成一具干尸。”
“而我。”
“身为这五百个世界的最高主宰,当今帝国的摄政王。”
“我的手被那些怪物齐根切断了。”
“我的肚子被它们残忍地捅穿了。”
“我现在甚至连腾出时间躺进医疗修复舱里安稳休息一个小时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就在我们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天上那些恶心的虫子还在不休止地疯狂繁殖!”
基里曼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股专属于基因原体、却一直被他刻意收敛压抑到了极限的恐怖精神威压。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