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穷无尽、犹如潮水般顺着那些触须管道疯狂涌入要塞内部的基因窃取者和武士虫。
它们会把要塞里所有喘气的活物,连皮带骨地活活吃得一干二净。
“需要全员拔剑准备近战吗,元帅大人?”
副官的手指已经本能地死死按在了腰间那把链锯剑的剑柄上。
在黑色圣堂战团那严苛到了极点的战术教条里。
近战肉搏,用刀剑去亲自砍下敌人的头颅,永远是净化异端和异形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仪式。
但。
西吉斯蒙德却极其反常地缓缓松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握着黑剑剑柄的铁手。
“通知全队,把手里的剑都给我收起来。”
这位在整个大清洗时代被无数人敬畏地誉为原体之下第一剑客的冷酷男人。
果断地转过高大沉重的身躯。
他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向了指挥台最核心的主控操作面板前方。
“基里曼大人在那本厚重的圣典里曾经明确地写过一条战术建议。”
“当你在战场上不幸面对一坨让人作呕的大粪时。”
西吉斯蒙德伸出那只佩戴着厚重精金动力拳套的大手。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操作台正中央那个被三重高强度防弹玻璃罩死死锁住保护着的红色发射按钮上。
“绝对不要愚蠢地拔出你那把高贵的剑去砍它。”
“因为那只会弄脏你身上干净的衣服。”
“对付这种恶心的脏东西。”
“必须要用大剂量的烈性化学消毒药剂。”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