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一滴冷凝水落在四联装防空宏炮粗大的炮管上。
水滴瞬间结成一朵诡异的黄绿色冰花。
奥卡斯搓了搓早就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
隔着防化服厚重的手套,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握把上传来的那种足以冻裂骨髓的严寒。
这并不是自然天气突然变冷了。
这是因为此刻自动装弹机弹链里输送的,早就不是常规的高爆穿甲弹头了。
而是考尔大贤者刚让人加班加点送上前线的特制地狱火突变酸液散布弹。
这些弹药装填了高度浓缩且处于超临界冷冻状态下的致命毒液。
这些化学物质状态极不稳定。
必须完全依靠零下八十度的液氮管线严密包裹着,才能安全无误地压入炮膛。
整个第七防空矩阵阵地,现在冷得就像是一个四处漏气的超大型冷库冰柜。
阵地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混合臭氧的恶心酸味。
“长官。”
副炮手的声音在内部头盔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天上的那个大盖子动了。”
奥卡斯闻言猛地抬起头。
他透过防空阵列那层厚重的防弹玻璃,死死地盯向天空。
泰拉的天空早就被那层厚达数十公里、由无数虫族生物母舰和粘稠黏液编织而成的庞大生物天花板彻底封死了。
但现在。
那层令人作呕的紫黑色肉壁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