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剩下那些黏稠污血在管道里缓缓流淌时发出的单调水声。
突然。
就在距离瓦勒里安左前方不到五米远的水面上。
毫无预兆地泛起了一圈极其微小轻缓的波纹涟漪。
那绝对不是水流自然涌动形成的波纹。
那动静看起来。
更像是有什么一条极其粗大滑腻的怪异泥鳅。
正潜伏在浑浊的污水下面,以一种极其隐蔽且致命的姿态在快速向前滑动逼近。
“刺。”
瓦勒里安根本没有喊出任何一句多余废话的战术指令。
他只是冷冷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噗嗤!
站在他身旁的那名禁军战友甚至都没有低头去仔细看一眼水面的动静。
他单手紧紧握着那把重达几十公斤的沉重守护者长戟。
长戟戟刃上瞬间亮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蓝色分解力场光芒。
他就像是一个常年在河边极其熟练老道的捕鱼老手。
极其精准无误地。
狠狠一戟直接扎进了那圈微弱涟漪的正中心位置。
水下立刻传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凄厉、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用尖锐指甲在黑板上用力死命刮擦的恐怖惨叫声。
一大团呈现出深紫色的、带有极其强烈腐蚀性剧毒的酸性血液。
在水底深处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