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它那结合了绿皮力量和虫族反射神经的粗壮下肢猛地一蹬。
几十米的距离在零点二秒内被跨越。
那名黑色圣堂新兵连退后半步的动作都没做完。
哧啦————!!!!
那把沉重得不讲道理的骨斧,直接从新兵的左肩劈入,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动力甲、锁骨、主心脏。极其平滑地……将这名身高两米半的星际战士,连同他背后的精金舱壁一起,劈成了两截。
鲜血狂涌。
而在这个犹如屠宰场般的锅炉区里,像这样正在孵化的“融合怪物”,还有成千上万只。
“弹药储量下降至百分之五!”
“右翼阵型崩溃!它们在吃兄弟们的尸体!”
“我的剑卷刃了!元帅!”
通讯频道里,一向以沉默和狂热著称的黑色圣堂,第一次传出了极其压抑的、濒临物理极限的急促喘息声。
这不再是战斗。
这是在一片永远也除不干净、越割越粗的野草丛里,绝望地挥舞着一把逐渐钝化的镰刀。
西吉斯蒙德双手握着那把已经没有了分解力场蓝光的黑剑。
剑刃的边缘,卡着一块极其坚硬的、呈现出紫绿相间的变异腿骨。
他用力甩了一下,那块骨头死死地卡在豁口里,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
前方,是密密麻麻、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挂满了的那种散发着恶臭的“融合怪物”。它们那没有眼睛的脸上,只剩下咀嚼的本能。
后方,是这艘绿皮废船那扇已经被焊死、根本无法打开的隔离闸门。
“停止射击。结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