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
棺盖被推开。
里面,是西吉斯蒙德那具冰冷的、胸腔被完全贯穿的遗体。在他的胸口上,放着那把只剩下半截剑柄的黑剑。
在剑柄的旁边,压着一张极其粗糙的、用鲜血写就的羊皮纸。
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哥特文:
【我们回来了。】
“大元帅!”
站在多恩身后,一名刚刚晋升不久的黑色圣堂新兵,在看清棺材里的惨状和那张极具侮辱性的羊皮纸时。
他那年轻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
“这是亵渎!这是对元帅的侮辱!我们要杀回……”
新兵的手,极其本能地摸向了腰间的爆弹枪。
但他的枪还没拔出来。
嘭。
多恩没有转身。
他那只带着精金拳套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探,一把死死地掐住了那名新兵的脖子,将他那重达一吨的身躯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闭嘴。”
多恩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极其空洞的、仿佛要把所有情感都碾成粉末的冰冷。
他将那名新兵拉到自己面前,左臂的金属桩抵住他的胸甲。
然后,多恩用那只掐着新兵脖子的手,极其粗暴地、将那张沾着阿巴顿鲜血的羊皮纸,直接塞进了新兵那因为缺氧而张开的嘴里!
“呃唔……”新兵发出痛苦的闷哼,羊皮纸卡在他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