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踩着一名原铸战士被炸碎的胸甲,大步走了出来。他那件漆黑的终结者盔甲上挂满了颅骨,那只在万年前被西吉斯蒙德劈得只剩白骨的右手,此刻被一层极其细密的活体金属包裹着。
那只手,倒拖着一把比这大厅还要黑暗的巨剑——德拉卡兹恩。
“但玩具再大,在第一宗谋杀的面前,也只是一盘稍微有点嚼劲的肉。”
阿巴顿暗红色的眼睛盯着基里曼脖颈处那厚重的维生装甲。
“福格瑞姆切开那条缝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烂在马库拉格的地下室里了。没想到,你竟然让考尔那个机油佬,把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缝了起来。”
阿巴顿猛地抬起魔剑,剑尖直指基里曼。
“你比你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干尸父亲,还要可悲。”
基里曼没有愤怒。
他那张犹如大理石雕塑般冷硬的脸上,肌肉没有一丝抽动。
他的视网膜上,一排排蓝色的数据正在疯狂地刷新。
【敌方质量判定:高出基准值400%。】
【魔剑概念辐射半径:30米。】
【主反应堆冷却管线外壳厚度:7米。距离:45米。】
他在计算。
基里曼从来不觉得在嘴上赢了有什么意义。他只关心怎么用最少的动能,把这艘能炸碎星球的破船从天上弄下来。
“你的废话,和一万年前一样多。”
基里曼极其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然后。
砰!
原体那重达数吨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
命运铠甲背后的微型核动能背包爆发出刺眼的尾焰。基里曼双手握紧帝皇之剑,带着足以把一艘护卫舰劈成两半的恐怖动能,笔直地、极其生硬地……砸向了阿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