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度的高温钷素,是唯一能够彻底破坏纳垢真菌分子链的物理手段。
肉山表面的脂肪和脓水在接触火焰的千分之一秒内,被剧烈沸腾的蒸汽炸碎。大块大块焦黑的熟肉从肉山上剥落,掉进地上的毒水里,发出恶臭的白烟。
原铸战士没有后退半步,哪怕从肉山上崩飞的燃烧骨片砸碎了他们肩甲的涂层,他们依然死死扣着扳机,直到将储气罐里的最后一滴燃料喷光。
十秒钟。
那座堵住大门的肉山,被硬生生地烧成了一堆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二的、散发着刺鼻焦味的黑色碳渣。
火焰刚停。
卡斯特没有给那些碳渣任何重新复苏的机会。
“等离子,满功率!把门轰开!”
呲!呲!呲!
十几道蓝白色的超高温等离子束,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碳渣和那扇变形的隔离门上。
六千度的高温电浆,直接将那堆焦尸气化,同时在厚达两米的隔离门上,融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红热缺口。
但在缺口被融开的瞬间。
卡斯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在隔离门的背后。
不是空荡荡的机房。
三个身高超过两米半、穿着极其臃肿、呈现出腐败绿色的重型终结者装甲的身影。
正极其安静地,站在缺口的另一端。
他们的装甲上长满了生锈的铁刺和滴拉着黏液的青苔。腹部的装甲板裂开,露出里面拖到大腿的、正在腐烂发臭的肠子。
死亡守卫(deathguard),瘟疫星际战士。
这是莫塔里安的子嗣。它们不是刚刚变异的凡人。它们是借着亚空间腐败气息的极度浓烈,直接从大裂隙的阴影中强行传送进来的混沌阿斯塔特老兵。
“莫塔里安大人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