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战士试图挥动镰刀。
但基里曼左手的握力,在千分之一秒内,直接飙升到了能捏碎战车负重轮的恐怖级别。
咔嚓!!!
那层被纳垢赐福过、甚至能硬抗爆弹的腐败陶钢颈甲,在原体的五根精金手指下,就像是脆皮的鸡蛋。
颈椎骨被瞬间捏碎。绿色的毒血和黑色的脓水,顺着基里曼的手指缝极其恶心地挤了出来,滴在他的装甲上冒起阵阵白烟。
瘟疫战士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力量。
基里曼没有松手。他极其嫌恶地皱了皱眉。
右手,那把燃烧着十米金色规则之火的帝皇之剑。
自下而上。
极其冷血、极其干脆地。
从这名瘟疫战士那破裂的腹腔处,也就是那堆挂着肠子的缝隙里,笔直地……捅了进去!
哧啦啦啦啦啦啦————————!!!!!!!!
这是净化金火与绝对腐败概念的物理湮灭。
帝皇之剑的温度在瞬间达到了能够烧穿灵魂的阈值。
那名瘟疫战士体内,那一万年积累的纳垢剧毒、真菌、以及那些蠕动着的寄生虫。
在接触到这股金色烈焰的瞬间,连引发生化爆炸的机会都没有。
从腹腔到胸腔,再到那颗被捏碎了脖子的头颅。
在零点五秒内。
极其彻底地,被气化成了一股没有任何病毒活性的、纯白色的干燥蒸汽!
“砰。”
基里曼松开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