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需要开炮。
它们那巨大的、挂满凡人肠子的推土铲,直接顶着前方三辆已经失去动力的帝国“奇美拉”装甲车,极其野蛮地向前推行。
“奇美拉”车厢里的凡人士兵在极度的物理挤压下,连同车壳一起,被生生挤成了一坨喷血的铁皮罐头。
“穿甲弹!上膛!打它的右侧履带关节!”
克罗斯没有任何逃跑的念头。车门已经被焊死。
轰!
黎曼鲁斯的主炮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后座力让这台几十吨重的坦克在烂泥里向后滑退了两米。
一发贫铀穿甲弹带着极高的初速,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辆瘟疫履带车的右侧装甲上。
但。
没有火花。没有穿透。
那层覆盖在精金装甲外面的、极其厚重且具有活性的黄色脂肪层,在弹头接触的瞬间,极其恶心地向内凹陷,强行吸收了百分之八十的物理动能。
炮弹卡在肥肉里,炸开了一团腥臭的绿水,只在底部的生铁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坑。
“未击穿……”炮手绝望地松开了击发柄。
那两辆恶魔引擎没有停顿。它们车体上方的那门粗短的迫击炮,炮管上的括约肌猛地收缩。
噗。
两发巨大的、装满了高压强酸和食骨虫的生化炮弹,带着抛物线,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克罗斯所在的坦克方阵中央。
只要这两发炮弹落地,方圆两百米内的十二辆黎曼鲁斯,连同里面的人,都会在五秒内被融化成一滩绿色的脓水。
克罗斯闭上了眼睛,手指死死抠住座椅扶手。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
嗡————————————————!!!!!!!
这绝非炮弹爆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