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就在这时,头顶的瘟疫大钟,敲响了第七声。
周围空间的物理常数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扭曲。大理石地板变成了蠕动的肉块,空气中的氧气被强行转化成了致命的氯气。
“时间不多了。”
基里曼冲到了承重柱前。
他那只银白色的机械左手,极其野蛮地一把扯住了柱子表面那些粗如手臂的血管。液压马达发出尖锐的嘶鸣,几百根血管被他硬生生地扯断,喷出大量的黑色脓血,浇在命运铠甲上滋滋作响。
露出了下方那根刻满恶魔符文的青铜柱体。
“大人!背后!”
通讯频道里传来奥萨斯凄厉的吼声。
三名死亡寿衣已经追到了基里曼的身后。三把巨大的动力镰刀,带着致命的强酸,极其阴毒地劈向了基里曼那没有防备的后背!
基里曼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开启背部的偏导力场。
他双手紧紧握住了那把燃烧着十米金焰的“帝皇之剑”。
腰部肌肉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到极限,装甲的纤维束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崩鸣。
他将全身所有的物理重量、动能,以及帝皇之剑那烧穿规则的纯粹烈焰。
极其冷血、极其干脆地。
朝着那根三米粗的青铜承重柱,狠狠地……平砍了过去!
哧啦啦啦啦啦啦————————!!!!!!!!!!!
这绝对不是利器切开金属的声音。
这是极其纯粹的金色规则之火,在遭遇了亚空间纳垢腐败金属的瞬间,发生的分子级解聚湮灭!
剑刃接触到青铜的千分之一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