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神迹’。是用十一万四千名卡迪亚突击军的命,和九百台阿斯特赖俄斯超重型坦克的履带报废换来的。”
基里曼的声音压过了信徒的惨叫。
“我的伤口里没有神性。只有能把一整艘战舰的人腐蚀成烂肉的亚空间细菌。”
他大步走到马蒂厄面前,那双重达两吨的动力战靴,极其刻意地、极其沉重地,踩在了马蒂厄那只试图伸过来抓他脚踝的左手上。
咔吧。
指骨被齐刷刷碾碎的声音清晰入耳。马蒂厄疼得翻了白眼,但依然死死咬着牙没叫出声。
“听着,传教士。”
基里曼弯下腰,机械左手的指尖滴着黑血,指着马蒂厄那张溃烂的脸。
“如果在接下来的航程里。我再看到任何一个你的手下,去用发臭的血涂抹我的装甲连队的火炮,或者在弹药库里点那些会阻碍视线的熏香。”
“我会直接把你,连同你那些发霉的经卷,一起塞进宏炮的炮膛里。”
“——发射到真空里去。”
基里曼直起身,再也没有看地上的国教残局一眼。
他扯过一件宽大的深蓝色战袍,极其粗暴地披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遮住了那些还没缝合完毕的精金骨架。
他大步走出了隔离手术室,径直走向了外面的战术大厅。
在那里。
全息星图上。
代表着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蔚蓝色光带,其最核心、最深处的位置。
一颗被标记为最高级防卫医疗世界的行星——伊亚克斯(iax)。
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浓烈、甚至将周围星图网格都腐蚀成乱码的暗绿色光芒。
卡尔加战团长和奥萨斯连长已经站在了沙盘前,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极其浓郁的硝烟味。
“大摄政。前线星语者在全面静默前发回了最后的物理波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