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台重达四百吨的超重型坦克,在瞬间失去了悬浮支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层厚达十几米的活性脂肪地表上。
巨大的物理动能,直接将地面的紫红色肉毯砸出了三十个深达十米的巨坑。
这极其野蛮的重力下压,瞬间破坏了这片地下原有的液压平衡。
噗嗤————!!!!
几十道极其粗大的、由地下深处喷涌而出的黄绿色酸液喷泉,顺着那些被砸开的裂缝,在极度高压下直冲上百米的高空!
这片区域的毒气浓度瞬间飙升到了致死量的上万倍。
“原铸第一至第五突击大队(inceptors)。”
基里曼那只银白色的机械左臂向前猛地一挥。
“换装‘碱性热熔(alkalinemelta)’破甲弹。全体挂载反生化集束炸药。”
“——顺着那些喷泉的裂缝。”
“——给我跳过去。”
“——直接把炸药,塞进那口锅的底部木柴里!”
没有炮火洗地。
基里曼极其冷血地,利用自己手下昂贵的超重型坦克去“砸开地表的脓包”,用喷发出的高压毒液流作为天然的掩护幕墙,强行掩护他的重装步兵进行极近距离的死亡空投。
轰!轰!轰!
五百名穿着mkx“重力(gravis)”装甲、背部挂载着等离子双发推进器的原铸突击步兵,在这一瞬间同时点火。
他们像是一群深蓝色的金属重锤,顶着漫天泼洒、足以融化陶钢的腐蚀性酸雨,极其狂暴地越过了两公里的距离,直接砸向了那口巨型青铜锅的底部白骨堆!
“嗡——”
趴在锅沿上的库噶斯察觉到了动静。
这头庞大无比的大魔发出了极其沙哑的冷笑。
“凡人的肉虫子……想来搅动慈父的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