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透析。但帝国的任何医疗机仆和过滤膜,都挡不住这种毒素的腐蚀。”
“我来。”
地堡隔离门的方向。
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声音响起。
十二名身高接近三米、穿着深灰色mkx动力甲的原铸星际战士,排着绝对整齐的步伐,踩着地上的血水,走到了手术台前。
带队的原铸中尉“灰盾-77”。
他没有敬礼。他直接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胸甲,露出了下面连接着“肌腱线圈”和“贝尔萨留熔炉”的黑色甲壳。
“大摄政。我们在进入这颗星球前,已经装载了【原铸二阶段基因锁】。”
中尉从腰间拔出一把单分子战术短刀,极其干脆地、顺着自己的左侧颈动脉,狠狠地扎了进去,切开了一条巨大的创口。
“我们的基因锁,在检测到异种亚空间病毒时,会自动分泌极高浓度的强酸进行同归于尽式的自我毁灭。”
“用我们的身体,作为您的过滤器。”
中尉把一根极其粗大的、由抗酸聚合物制成的输血管,极其野蛮地插进了自己喷血的颈动脉里。然后用几根生锈的铁丝,将管子死死地缠绕、固定在脖子上。
“把您的毒血,抽进我们的血管里。”
“我们的强酸,会和那些毒素同归于尽。”
在这个狭窄的、充满焦臭味的地堡里。
基里曼看着这十二个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试管婴儿”。他们是帝国大清洗时代最高效的工业结晶。没有恐惧,没有荣誉感,只有对战术指令的绝对执行。
“你们会死。”基里曼的声音沙哑。
“这是《圣典》中战损比最优的解法。十二个单兵的消耗,换取最高指挥序列的存续。”
中尉将输血管的另一头,递给了考尔的医疗机械臂。
“开始泵血。”
没有多余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