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试图从肉地毯里钻出来的长条状食腐盲虫,在接触到等离子火舌的千分之一秒内,体内的水分直接沸腾气化。
啪!啪!啪!
几千条盲虫在高温下发生了极其密集的物理内爆。炸开的绿色浆液溅落在原铸战士的动力甲上,极其恶毒地烧穿了深蓝色的涂层,露出底下滋滋冒烟的钛合金板。
极限战士没有停步。
他们极其死板地踩着那些被烧成焦炭的虫尸和脂肪,把防线一米一米地向着平原深处推挤。
卡斯特端起激光步枪。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就在他们左侧五十米外的一棵黑色真菌树上,那个巨大的绿色孵化囊肿,突然从内部被一对生满铁锈的利爪生生撕裂。
大量的腥臭羊水倾泻而下。
一个高达三米、浑身披挂着被腐烂肉体撑破的mkiii“钢铁”型终结者装甲、手里提着一挺重型瘟疫喷射器的死亡守卫老兵,直接从囊肿里砸落到地面上。
这不是从飞船上空降。
他们是从这片被诅咒的土地里“长”出来的。
“左翼接敌!”
卡斯特声嘶力竭地在通讯器里大吼。他极其果断地扣死了扳机,将激光枪的能量输出推到最大。
红色的高能光束打在那个死亡守卫的胸甲上。
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黑点。
那名死亡守卫甚至没有去看卡斯特这些凡人。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将那根粗大的瘟疫喷射管,对准了正在喷火的原铸战士方阵。
呲啦!
一股极其浓烈、呈现出黑褐色的高压腐败原液,呈扇形横扫了过来。
最外侧的一名原铸战士躲避不及。
那股毒液浇在了他的左半边身体上。
这不仅是酸。这是纳垢的生化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