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骨塔。
“没有桥,就用脚踩过去。”
“通知莫迪安铁卫。通知所有原铸战士。”
帝国摄政王的声音,通过有线加密频道,极其冷血、极其机械地在每一个人耳中回响。
“——涉水。平推。”
“——把你们的靴子钉进烂骨头里。一寸一寸地,给我刮过去。”
吧唧。呲啦。
科瓦奇(kovacs)中士,这名经历了数月地狱消耗战的莫迪安铁卫老兵,极其死板地执行了命令。
他第一个将那双穿着高强度绝缘胶靴的双脚,重重地踩进了门后的那片齐腰深的暗红色血海中。
在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
高浓度的强酸瞬间咬穿了胶靴外层的涂料,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呲啦”声。一股钻心的、皮肤被化学剥离的剧痛顺着小腿神经直冲大脑。
科瓦奇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他甚至没有低下头去看自己正在被腐蚀的腿。他极其机械地将手中那把已经发烫的激光步枪举到胸前。
“第一排。保持队形。步频,每分钟六十。”
科瓦奇咬着一根生锈的黄铜哨子,哨音在毒气中沉闷地吹响。
在他的身后。
三万名莫迪安铁卫凡人辅助军。以及两千名原铸星际战士(primaris)。
没有任何退缩。
他们排成了一道长达两公里的绝对直线。
极其整齐地、极其沉重地。
在一万五千米的地底,在足以把钢铁融化的血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