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种极其枯燥、极其血腥、需要用人命去和时间赛跑的极端矿工作业。
深坑底部的活体金属在探测到缺口后,四壁开始极其疯狂地向内收缩,试图把这个伤口重新挤压、焊死。
“挡住侧壁!不要让它合拢!”
十台“救赎者”无畏机甲极其沉重地跳进坑底。
它们那巨大的液压机械臂,极其野蛮地张开,死死地撑在了那些正在蠕动愈合的金属岩壁上。
嘎吱————!!!
几千匹马力的伺服电机与活体金属的自愈压力发生了极其恐怖的物理较量。无畏机甲的手臂关节处爆出大团的蓝色电火花,甚至有几根粗大的钛合金支撑杆在极压下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但在无畏机甲用身体撑开的空间里。
六十把高频热熔切割枪,极其精准地对准了坑底的金属地面。
呲!!!
八千度的高温射流再次切开地层。
融化的铁水顺着切口向下流淌。
基里曼站在不断向下延伸的坑底。
他那只新换的工业机械左臂,极其粗暴地抠住一块尚未完全融化的、重达七吨的金属隔离板,液压活塞发出濒临爆炸的尖叫。
“起!”
嘭!
极其暴力的物理撕扯。那块金属板被基里曼单手硬生生扯断了连接端,像扔铁饼一样向后扔出了深坑。
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随着坑道越来越深,下方传来的不再是纯粹的实心金属。
而是一阵阵极其微弱的、带着高维电磁脉冲的物理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