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拔出腰间的爆弹手枪。
他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名瘫倒的战士面前。
“奥萨斯。拿针。”
帝国摄政王的命令极其简短。
奥萨斯没有任何犹豫,他极其熟练地拉开腰间的医疗储存匣,拔出了一把口径足有两厘米粗的、专门用来在极压环境下进行物理急救的高压注射枪。
枪管里,装填的不是营养液。
那是考尔在旗舰上用高浓度工业硫酸、未稀释的肾上腺激素和神经毒素强行混合而成的“极痛唤醒剂”。
“按住他的头。”
基里曼的机械左手死死地卡住了那名战士的颈甲。
奥萨斯极其粗暴地将注射枪那根长达十厘米的精金探针,顺着战士颈部装甲的极其狭小的缝隙,毫无怜悯地……扎了进去!
一直扎进极其敏感的颈总动脉旁边的脊髓神经丛里。
“注射。”
呲——!!!!
极具腐蚀性的强酸混合着烈性兴奋剂,在两百个标准大气压的推动下,极其狂暴地直接打入了这名原铸战士的脑干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那名原本已经失去了所有情绪和欲望的星际战士。
在神经纤维被强酸直接溶解、灼烧的绝对极致剧痛下。
他的身体在甲板上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物理反弓。颈部的青筋瞬间暴起撑破了皮肤,紫红色的鲜血混着汗水从头盔缝隙里狂喷而出。
痛觉。
在这个被抹除了所有灵魂波动的绝对死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