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在昏暗的大厅内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你们却在这座金笼子里,喝着我们的血,唱着赞美诗。”
大厅内,所有的王公贵族、高阶神甫全部吓得瘫软在地,没有一个人敢直视原体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大人……我们是帝国的支柱……没有我们的调度,泰拉会陷入瘫痪的……”一名审判官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底牌进行抵抗。
“帝国的支柱,是用枪管和血肉铸成的。”
基里曼转过身。
“奥萨斯。”
“在,大摄政。”原铸连长端着爆弹枪,大步踏上残破的台阶。
“——把大厅里所有身上穿着丝绸、脖子上挂着珠宝的人。”
基里曼的指令,不带一丝温度,敲响了这群官僚的丧钟。
“——全部剥掉他们的衣服。没收他们的私人财产。”
“——把他们编入底舱的填装奴工营。”
“——从今天起,没有高领主议会。只有战争指挥部。”
“——这座皇宫里所有的黄金、水晶、装饰精金,全部给我拆下来,送进火星的熔炉。把所有的私人卫队,全部填进星界军的敢死营。”
基里曼握着短剑,走向大厅那扇破碎的舷窗。透过缝隙,他看到了高空轨道上那支浑身补丁、杀气腾腾的庞大舰队。
“大军的胃口很大。”
“——不把这颗臃肿的心脏榨出最后一滴油。”
“——我们,拿什么去打穿纳赫蒙德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