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洗时代的远征军没有时间去设立审判庭也没有耐心去甄别罪行。罗伯特·基里曼下达的指令是一把绝对的铡刀。那些被抓上船的贪腐官僚与贵族私兵被全部剥夺了名字与身份。他们变成了这艘战舰上最廉价的消耗品用他们的血肉和卡路里去填补大军在暗面损耗的空缺。
这艘船的每一寸装甲都在用那些蛀虫的命重新锻打。
……
【神圣泰拉-元老院广场边缘废墟】
硝烟依然在倒塌的纯金雕像间弥漫。
罗伯特·基里曼大步走过满是血污与弹坑的大理石阶梯。
命运铠甲的深蓝色底漆已经被火星的技术神甫重新抛光那些致命的裂缝被注入了最高强度的精金液。他那只新换的工业机械左臂散发着冰冷的寒光右手倒提着没有点燃的帝皇之剑。
清洗高领主议会的血腥行动已经结束。
但他清楚泰拉这口深不见底的烂泥潭绝不会因为死了一批官僚就彻底屈服。
就在基里曼即将踏上雷鹰突击机跳板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咻————!
空气中没有传来任何枪声。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气流带着超越音速数倍的恐怖动能从三公里外的一座残破钟楼顶端无声无息地撕裂了浓烟。
那是一枚由刺客庭“文迪卡(vindicare)”神庙特制的“破盾者”高爆狙击弹头。弹头内部镶嵌着专门用来解构星际战士陶钢装甲的高频酸性晶体。
这群不甘心交出权力的内廷残党动用了帝国最隐秘的杀戮机器试图在这里强行掐断这场血腥的清洗。
弹头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基里曼没有戴头盔的右侧太阳穴。
但原体那超越碳基生物理解范畴的神经反射在子弹切开周围空气的瞬间便已做出了反应。
基里曼没有偏头躲闪。
他那只银白色的机械左臂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猛然抬起掌心横挡在面庞一侧。
嘭!!!!
狙击弹头结结实实地夯在钛合金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