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将短剑重重插在沙盘上那道残骸防线的正中央。
“他不是在防御。”
“他在争取时间。他在等墙后面的那个东西完工。”
考尔的电子眼猛地一缩。
“大摄政。您是指瓦什托尔的那个‘不谐之网’终端?”
“不仅仅是终端。”
基里曼转过身。深蓝色的披风在战舰的微风中猎猎作响。
“阿巴顿收集了那么多远古的‘钥匙’碎片。他在暗面四处屠杀,抽干了无数星球的亚空间能量。他现在把所有的底牌都盖在这堵墙后面,这就证明,他的仪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组织一场完美的反击。”
摄政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将领。那眼神中没有对僵局的无奈,只有一种准备把整个棋盘徒手撕烂的凶暴。
“他想把我们卡在这里。那我们就借着这块垫脚石,直接走过去。”
盖奇连长愣住了。
“大军的战舰已经动不了了,大人。我们怎么走过去?”
“不用船。”
基里曼那只银白色的工业机械左手,猛然指向上方。
“——既然两军的残骸已经彻底卡死在一起。那这就不是一场海战了。”
“——这堵墙,就是我们的新桥头堡。”
指令冰冷无情地切断了所有海军军官的退路幻想。
“——传令全舰队。关闭所有主推进器与导航阵列。”
“——把所有的能源,切入近防自动火控与维生系统。锁死水密门。”
“——所有的原铸连队。所有的星界军步兵。带上你们的爆弹枪链锯剑热熔炸药。”
基里曼拔出那把大放光明的帝皇之剑。金色的规则之火在舰桥内轰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