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罗伯特·基里曼是个只会抱着法典哭泣的傻子吗?他把上万艘战舰拆了所有的反应堆连在地脉上所有的宏炮和新星炮组成了没有死角的防空阵列。”
战帅那只装配着“荷鲁斯之爪”的右臂缓缓抬起暗金色的利爪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停在怀言者使徒的咽喉处。
“他把那颗星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带刺铁砧。你冲过去你的战列舰在进入近地轨道前就会被他用饱和质量砸成筛子。他就是在等我们这群蠢货去送死好填平他燃料耗尽的劣势。”
怀言者使徒咬着牙额头上的变异青筋根根暴起。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在这里耀武扬威?!战帅各大兵团的狂战士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每天都有人在底舱为了见血而互相残杀。如果我们不进攻那些被压抑的嗜血欲望会反噬我们自己!”
嘭!
阿巴顿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挥出左拳带着几万牛顿的狂暴冲量结结实实地砸在怀言者使徒的胸甲上。
厚重的陶钢瞬间向内崩碎。那名混沌军阀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全速行驶的战车撞中直直倒飞出三十多米砸碎了一根黑石立柱瘫在地上狂吐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大厅内瞬间死寂。其余的混沌领主纷纷低下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阿巴顿收回拳头冷酷的目光扫过这些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杀戮的异端军阀。
“他想当一个缩头乌龟那我就把这片星空变成一口封死的铁锅把他活活闷熟在里面。”
混沌战帅走到全息沙盘前单手捏住一枚代表着帝国要塞的虚幻光标狠狠攥碎。
“——传令所有外围封锁舰队。不要靠近伊多拉托斯的大气层。退后到二百万公里外。”
“——把我们从暗面搜刮来的所有废弃太空堡垒死船残骸还有那些装满瘟疫毒气的巨型陨石。用牵引光束全部拖过来。”
“——他造了一面墙。那我就在外面给他盖一个巨大的棺材盖。”
阿巴顿的眼底燃起一种比基里曼更加狠毒的宏观算计。
“——切断这颗星球周围所有的亚空间洋流。我要让这里变成绝对的死区。一粒粮食一滴水甚至是一束恒星的光芒都别想照进去。”
“——让那些红海盗的炮灰舰队去外围游弋。每天往他们护盾上扔几百颗高爆陨石。”
阿巴顿的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我倒要看看。那几百万凡人在没有补给没有光每天都在等待死亡降临的地洞里。是他们的忠诚先崩溃还是他们的肠胃先把自己消化掉。”
这是一场剥去了所有荣耀与史诗外衣的绝对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