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拔出腰间的短剑。
剑锋在昏暗的大厅内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你们却在这座金笼子里喝着我们的血。”
大厅内所有的王公贵族高阶神甫全部吓得瘫软在地没有一个人敢直视原体那仿佛要吃人的冰蓝眼眸。
“大人……我们是帝国的支柱……没有我们的调度泰拉会陷入瘫痪的……”一名审判官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底牌进行抵抗。
“帝国的支柱是用枪管和血肉铸成的。”
基里曼转过身庞大的阴影遮蔽了穹顶的光芒。
“——奥萨斯。”
原铸连长端着爆弹枪大步踏上残破的台阶。
“——把大厅里所有身上穿着丝绸脖子上挂着珠宝的人。”
基里曼的指令不带一丝温度敲响了这群万年官僚的终极丧钟。
“——全部剥掉他们的衣服。没收他们的私人财产。”
“——不设审判庭。不接受赎买。”
“——把他们编入远征军底舱的填装奴工营。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去反应堆旁边推一辈子的绞盘。直到累死烧死变成灰烬填入大炮的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