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走到总督面前。
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这艘金碧辉煌的巡洋舰。这艘船的能量消耗,甚至超过了一艘前线打击战列舰的主炮充能需求。
“你的船里,装了三万个每天需要消耗十吨纯净水,却连一颗爆弹都不会造的废物。”
基里曼转过头,目光落在总督那张流满冷汗的胖脸上。
“你在暗面航行了两个月。你的引擎滤网是干净的。你的装甲上没有一丝防空炮火的划痕。”
摄政王的声音,平缓,低沉。却带着比这深空还要寒冷的死寂。
“你抛弃了你的巢都。你用防卫军的命填满了掩护你逃跑的航线。你抢走了整个星区最后的一船燃料,就是为了跑到我这里,给自己买一张回泰拉的船票。”
总督浑身抖如筛糠,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骨板上砰砰作响。
“大人!那是战略转移!我们是贵族,我们掌握着帝国的管理密码……那些贱民死不足惜,只要我们活着,帝国就能重建啊!”
基里曼静静地听着。
他低下头,看着这张充斥着贪婪与自私的脸庞。
大清洗的真理,在这一刻,剥去了所有伪善的外衣。
“你错了。”
基里曼缓缓抬起那只沉重的钛合金机械左手。
“重建这个帝国的。不是你们这些脑子里塞满黄金的猪猡。”
“是那些被你抛弃的,手里握着烧红铁管,在泥水里跟恶魔拼命的贱民。”
帝国摄政王没有拔剑。
他直接用那只冰冷的机械手,一把攥住了总督那肥胖的脖颈。
几万牛顿的伺服握力,没有给对方任何求饶的机会。
咔嚓。
颈椎粉碎。总督那戴着红宝石呼吸面罩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球暴突,舌头伸出,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