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几头体型庞大犹如剥皮猎犬般的亚空间恶魔顺着天花板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爬了过来。它们那布满倒刺的长舌犹如利剑般弹出直接贯穿了那两名新兵的脖颈。
惨叫声被喷涌的鲜血堵在喉咙里。
“烧死它们!”
后方的等离子喷火手毫不迟疑地扣动扳机。六千度的炽白火海瞬间吞没了天花板上的恶魔连同那两名还在抽搐的新兵一起烧成了纷纷扬扬的灰白骨粉。
没有人在意误伤。在大清洗时代的跳帮战中仁慈与犹豫是比敌人更致命的毒药。
奥萨斯连长顶着盾牌感受着对面那密不透风的火力压制。那是黑色军团的老兵在据守。
“不用节省弹药。热熔开路。推过去。”
原铸老兵的指令冷硬如铁。
几十把重型等离子焚化枪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刺眼的火光瞬间将前方百米内的通道全部洗地。掩体被熔化叛徒的陶钢装甲在高温下崩裂。
帝国远征军踩着滚烫的赤红钢水跨过还在燃烧的尸体一寸一寸地向着这艘远古巨舰的深处推进。
……
“马库拉格之耀”号的指挥中枢早已经转移到了异形要塞地核深处的一座重装地堡内。
全息战术沙盘上展现出的不再是广袤的星图而是“复仇之魂”号那庞大错综犹如迷宫般的内部结构图。
代表着帝国跳帮部队的数十万个蓝色光标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顺着敌舰破裂的装甲缝隙缓慢而坚决地向上方穿刺。
罗伯特·基里曼稳稳伫立在沙盘前。
他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装饰的灰黑色战术外骨骼。那只哑光黑色的钛合金机械左臂搭在沙盘边缘。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些推进缓慢的战线。
“大摄政。大军已经成功突入敌舰底层的三十六个装卸甲板。”
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那臃肿的机械躯体在阴影中滑行几十条数据线缆连接着前线的鸟卜仪。
“但推进阻力远超预期。阿巴顿没有在底层布置主力。这艘船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恶魔。通道在自行改变结构。刚才第七编队所在的走廊舱壁突然闭合把三千名凡人辅军生生挤成了肉泥。”
考尔的电子眼中透出冷酷的数据结论。
“如果不摧毁敌舰中层的废码中枢我们的大军会在这种无穷无尽的迷宫变阵中被一点点放干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