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在沙发里靠着枕头,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两句,彻底睡了过去。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夜色如墨。
书房门口,阿春靠着墙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见阿劲出来,他一个箭步凑上去:“情况咋样?”
阿劲摇了摇头。
阿春挠了挠后脑勺,“不是,这……这新婚夜呢,贺先生真就打算在书房过了?手上那两道伤也没多大事儿吧?至于吗?”
“你小声点,”阿劲压着嗓子,“让贺先生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阿春:“我这不是着急嘛!你说咱贺先生也是,下午你是不在场所以没看着,那几个人被打成啥样了?我要不拦着点,那些人今天就得交代在那地底下你信不信?谁知道贺先生下手那么重。”
阿劲:“冲冠一怒为红颜,心里憋着火呢。今晚咱俩都安分点。”
“安分安分,我还不安分?”阿春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就是两道红印子嘛,又不是划了脸。咱贺先生这完美主义和强迫症也忒严重了。
上次脖子后边让宋小姐不小心挠了一道,跟她见面都得用屏风挡着,生怕人家瞅见。今儿可新婚夜呢,总不能也搬个屏风挡着吧?”
阿劲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没作声。
阿春又问,“那你觉得贺先生今晚还能出来吗?”
“难说。”
“按贺先生那执拗劲,我看今晚怕是不会出来了。他要能出来我吃…shi…”
话未说话,书房门忽然从里打开。
贺宗晏走出来,两人默契同时闭了嘴,连忙站好。
他没多说话,拿着手机下了楼。
阿春嚼耳朵问:“那是往卧室的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