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进来。”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再次落下,比起刚才的冰冷,这次像多了几分无奈的柔和。
宋滢埋在他怀里,指尖发颤,“贺先生,我知道你不舒服,我能帮你。”
话音落下,眼前一亮。
灯光驱散了黑暗,地板上晃着两人相拥的倒影。
宋滢还被贺宗晏箍在怀里,她捂着脸不敢睁眼,声音闷在掌心里,“贺先生,你还好吗?”
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笑,“这么怕我还敢进来?阿春没告诉你,我现在很危险?”
宋滢嘴硬:“谁说怕了。”
“不怕还捂着脸?”
“贺先生都说了我们八字相合,我怎么会怕。我是怕看到不该看的,被你灭口。”
“新婚第一天说这些,不吉利。”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手腕被人扣住,她捂着脸的手被慢慢拉下。
宋滢先睁开一只眼,又睁开另一只,视线里是贺宗晏的脸。
预想中狰狞失控,煞气滔天的模样全然没有。
他穿着睡衣,除了眼底有点红,呼吸不太稳之外,和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差不了太多。
她悄悄松了口气,往后退开些许距离,脱离他的怀抱,“谢谢。”
贺宗晏盯着她澄澈的眼眸,躁意散去少许,“你想怎么帮我?”
宋滢这才想起正事。
“贺先生,书房里的香不能再烧了。您感觉不舒服,不是什么怪病煞气,是香和食物相冲了。”
“香?”
“嗯。周管家说你今晚吃了羊肉,羊肉性温,吃多了会在体内积攒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