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贺宗晏,我刚刚问你要不要包扎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
说用不着,小伤没必要,现在倒好,故意露出来就等着让老婆心疼是吧。”
薄妄笑眯眯地往前凑。
“刚才人家小姑娘没下来的时候,你这手搁那儿跟没事人似的,又是端水又是翻平板的。怎么她一坐下来,你这手就开始疼到连东西都拿不稳了?”
贺宗晏喝了一口咖啡,没理他。
“行,够茶。我就说嘛,什么时候这点小伤也能入我们贺会长的眼了。还说想让她慢慢习惯,自己倒是先上手段了,心眼子和煤矿一样,又黑又多。”
贺宗晏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低声警告:“少说两句,别吓着她。”
“得得得,”薄妄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就你疼老婆,我不说了。”
他嘴上说着不说了,嘴角那点笑却压都压不住。
很快,宋滢拎着个小药包跑回来,拿出碘伏棉签和药膏。
“我先帮你上个药吧。”
“好。”
贺宗晏这次没拒绝,听话地放下杯子,手伸到她面前。
宋滢拉着他的手搁在膝盖上,仔细看了看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棉签沾着药膏,一点点轻轻涂开,“这伤口是碰水了吗,都肿了?”
“嗯,早上洗漱的时候忘了。”
“忘了?”
宋滢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涂药,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埋怨,“这么深的伤口不能碰水,万一发炎就完了,你看这得好久才能结痂。”
“嗯,记住了。”
贺宗晏享受着她的关心,听话点头,嘴角那弧度明晃晃的。
宋滢低头涂得认真,没注意他的表情。药膏抹匀了后她又拿了片创可贴出来,撕开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