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理直气壮：“是你自己说的，不要总想着回报的事。”
贺宗晏被她这套现学现卖噎了下，没忍住笑声。
宋滢也跟着笑。
两人目光不知何时撞在了一起。
宋滢看着他，愣了一瞬。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近距离地直视贺宗晏的眼睛。
里面有种东西盛得很满，浓郁得随时快要溢出来。
她看着那双眼睛，莫名觉得熟悉。
她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很快，她就想到。
以前，她看傅临川的时候，就是这样。
宋滢心跳猛地顿了一下.
有点不敢相信。
贺宗晏看她，也是这样的眼神吗？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织。
宋滢心里的弦突然绷紧，脑子嗡嗡乱响，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身体已经动了。
她鬼使神差地踮脚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她就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只是被那眼神推着，往前迈了一步。
贺宗晏眼睛亮了一下，“所以，这就是你想好的庆祝方式？”
宋滢脸热的厉害，羞得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