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点。”叶秀珍看了他一眼,“外面都是客人。”
傅正明压着嗓子,“当初费心费力把她嫁给贺宗晏,本以为能借着这层关系给傅家多拉点资源谋点好处。结果贺宗晏半点情面都不讲,从来没帮过傅家一次,现在临川订婚她连面都不露,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我早就说过,这丫头心思冷硬,养不熟。”
叶秀珍叹了口气。
傅正明:“贺宗晏那边请柬送了吗?”
“早送过去了,可到现在别说人了,连一条回复都没有。”
叶秀珍说着心里也憋屈,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哪能好受。
傅正明冷笑了一声:“那天在云栖小筑我就看出来了,贺宗晏压根没把我们当回事,宋滢多半就是和他学的,目中无人。”
叶秀珍:“今天这日子少说两句吧。”
“再说了,宋滢不来也好。你忘了之前临川逼得她从楼上跳下去,两个人闹得那么难看,今天若是她来了,再当众起冲突闹出丑闻,反而毁了今天的订婚宴,得不偿失。”
“她安安静静待在外地不露面,也是省了麻烦。”
傅正明想起上次宋滢被逼到楼上跳下去的事,脸色缓了缓,没再继续骂。
“算了,不提他们了,今天郑行长能来才是正经事,等会儿要好好招待。”
傅正明一脸慎重嘱咐:“上次资金链断裂,多亏郑行长的款才稳住局面,只要能稳住郑行长,明年傅氏的投资和融资的项目,流程上说不定能顺畅不少。”
叶秀珍连连应声:“我都记着呢,不过他之前不是说有事不来吗?怎么又改了主意?”
“谁知道呢,也许是想给个面子,反正来了就是好事。”
敲门声在这时响了起来,“傅总,夫人,郑行长已经到宴会厅了。”
傅正明应了一声,整了整衣领就往外走。
叶秀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底依旧惦记着宋滢的事,出门去了另一侧的新郎休息室。
推开房门,落地阳台的窗户敞开着,微凉的晚风卷着花香吹进来。
傅临川独自站在阳台边,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