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法医正在检查器官的腐败情况,接着用福尔马林灌注,最后进行冰冻切片等一系列操作。
解剖台下面放着一只只红色塑料桶,这些都是用来装内脏用的。
温玲走到杨锦文跟前,在他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喂,你来看我的,还是看尸体的。”
“都看。”杨锦文说了一句极没情商的话。
顿时,温玲拉下脸:“好,很好,你找我的办事儿,那我就先出去告诉蒋队他们,你就先在这里候着吧。”
“别,别,我说错话了。”
杨锦文赶紧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包子,老范亲手包的,韭菜猪肉馅的,我一路上都揣在怀里的,生怕冷了。”
温玲撇撇嘴:“算你有点良心。我现在不饿,中午再吃吧。”
杨锦文关心道:“那不冷了吗?”
“没事儿,殡仪馆里有蒸笼,到时我去热一热就行。”
温玲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是你让我查的。”
杨锦文坐在她旁边,打开纸条一瞧,里面写的全是专业术语,密密麻麻的,但却不像温玲的字迹。
温玲的字迹他见过,跟她身材一样,就四个字:珠圆玉润。
但这纸条上的字迹,有些张狂,笔锋很雄健。
温玲低声道:“二号尸体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咱们就不多说。
一号尸体的胃囊里,食物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呈现的酸性半流体,也就是说二号死者进食的时间,大概是在死前4到6个小时。”
杨锦文一边看着纸条,一边讲道:“如果凶手是冲着某个人来的,应该不是一号和二号死者。”
温玲点头:“三号尸体,严大洪生前吃的是他老婆送来的饭菜,我们根据她的口供,核对了一些,在他的胃溶液里找到了花生碎的残留。
他老婆李芬说,当天换班的时候,给严大洪送来的饭,就是猪脚炖花生。
所以,除了牙齿之外,从胃溶液的残留物能判断,三号尸体,确确实实是严大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