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样,这些都是干实事的人,属于凤毛麟角一小戳。
也确实是千禧年前后,一种狂热的现象,大家要发展,要吃饭,经济要腾飞。
职位高的,自然没人敢找,当然,他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直到晚上,然后继续吃饭喝酒,散伙之前,再把人堵住,非得给个交代。
当天晚上,杨锦文和杨大川回到自己家里。
毕竟是订婚,又不是结婚,按照现时代的观念,杨锦文不太好和温玲住在一块。
杨大川醉的厉害,今天没少喝酒,回家就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
杨锦文脱掉西装,走到母亲的遗像前,敲了一下磬。
清脆的金石声在屋里响起。
杨锦文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向母亲的遗像默默念着:“妈,有两个事儿得告诉您,我爸给我找了后妈,我没拦着他。
毕竟您也不想看着他老无所依。
另外,我订婚了,女孩你见过,她叫温玲,你别担心我和我爸。”
杨锦文抽出线香,点燃后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
杨大川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嘿嘿的傻笑着。
杨锦文转身瞧着他,皱眉道:“我和温玲订婚,搞得像是你和张书记结婚。”
“孩子呀,你不懂。”
杨大川坐起身,点上一支烟,再道:“我和春霞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锦文懒得搭理这茬:“你这次在家待几天?”
“过两天就走。”
“厂子?你不打算管了?”
“我就是为了咱们钢铁厂才下的海,怎么可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