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扯,你们二队查案,查到我们的案子,这不说,挖到线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是,你都说案子是你们一队的,关我们二队屁事?”
“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的?你吃了我?”
两拨人在接警大厅对峙,剑拔弩张的。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刑警和一个年轻人,身后都围着人。
中年刑警嗤笑一声,道:“姓孙的,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们二队的破案率是我们支队垫底的,你哪儿来的底气啊?”
“马队,您是前辈,我不和您吵。你们一队也只比我们多破获两起案件,这才十月底,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到底谁能拿到流动红旗,还不好说呢。”
“行,咱们等着瞧,说好了的,谁垫底,谁在年底的表彰大会上跳舞助兴,我们可是都喜欢看你们沈队跳芭蕾呢。”
“你……”
“好了,孙岳,上来开会!”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楼上响起。
刑警支队的大楼跟别的单位不一样,建筑内部是镂空的,往上一看,能看见上面的穹顶,四面是环形的走廊,靠着里面都是办公室。
这栋建筑应该是征用的,不太符合公安系统的建筑规格。
也就是说,一楼的吵架声,上面办公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此时,一个头发扎成马尾的女人,看着也就三十来岁,她手里拿着文件,狠狠瞪了一眼中年刑警,又瞥了一眼站在外围的杨锦文几个人,最后把身体缩了回去。
叫孙岳的年轻人指了指中年刑警,放下一句狠话:“马队,等着。”
说完,他带着七八个人上了旋转楼梯。
“不像话,口口声声说我是老前辈,也没见这小子怎么尊重我。”
这会儿,杨锦文也正往楼上迈去。
“喂,你们等会,哪儿来的?”马队指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