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没有吱声,按照亲属避嫌,沈文竹也插手不了这个案子。
不过,他明白沈文竹说的是气话,谁遇到这种情况,情绪上也稳不住。
在等候手术的时候,他突然问道:“沈队,咱们支队旁边有一家饭馆,开饭馆的那个老板,是你堂哥?”
沈文竹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我没有堂哥开餐馆。”
杨锦文挑了挑眉。
沈文竹意识到了问题:“那老板告诉你,我是他亲戚?”
“这倒没有。”
“我是经常去他那儿吃饭,我忙的时候,就打电话去他的餐馆,他给我送几次饭……”沈文竹眯了眯眼:“等忙完这段,我把餐馆给他封了!”
杨锦文没吱声,他抱着手臂,后背靠在墙上。
他以为手术会很慢,可能要等到下午,但不到一个小时,两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迈了出来。
沈文竹赶紧跑去问道:“医生,伤者现在什么情况?人还活着吗?”
“你是伤者的家属?”
“是!我是他妹妹。”
“失血过多,人已经……”
沈文竹站立不动,整个人都僵直了。
杨锦文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医生取下口罩,摇头拒绝:“最好是先等公安过来……”
杨锦文掏出证件递给他看:“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说完后,他向旁边的吴大庆吩咐道:“打电话给支队的李法医,叫他来接收。”
“好。”吴大庆点了一下头。
杨锦文看向沈文竹:“你没事儿吧?”